秀梅聽了,想起剛才的qíng境,也是抿唇笑了。
佩珩卻從旁笑著道:“雖說是叔侄,可到底年紀相仿,那孝道禮節長大了慢慢自然懂了,如今卻是讓他們叔侄兩個好好玩耍,別分什麼長輩晚輩了。”
蕭杏花想想也是,這光屁股小娃兒,窮講究什麼!
正說笑著呢,外面丫鬟進來,低聲稟報道:“夫人,聽外面傳進來的意思,大門外有個貴客上門,說是要見夫人。”
蕭杏花聽了,不免搖頭:“聽說今日侯爺恰是出征的日子,如今只盼著他們一切順遂,其他人,咱一概不理就是了。什麼貴客,管它呢,就是天王老子下來,咱也不理!”
誰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候又出什麼么蛾子!
丫鬟低頭應了,便出去吩咐。
誰知道剛把千翎和望槐都打整gān淨了,又換上了新衣服放在褥子上讓他們胡亂爬著,就見那丫鬟又回來了。
面有難色地說:“剛才柴大管家也過去外面,說是外面那位,果真是貴客,真個不見,卻是不好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貴客?”蕭杏花聽了,也是有些納悶了。
“說,說是和夫人有舊,曾相約一起品嚐夫人後院種的甜瓜。”
“甜瓜?”蕭杏花詫異之餘,腦中靈光一閃,忽然想到一個人:“難道,難道是皇太后?”
“娘,能在我鎮國侯府門前稱的上貴客,又說和娘有舊的,曾相約一起品嚐後院甜瓜的,必然是皇太后了。”佩珩從旁低著頭,擰眉沉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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