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庭姝淡淡地道:“那你就把這上面的都買了吧。”
江宴怔了下,而後笑得愉悅,“姝兒,你真不跟我客氣,好啊,那就都買下來吧。”
溫庭姝像怕他會反悔一樣,立刻說道:“巧娘,江世子要把這邊的古玩全部都買下來,你們算算帳,再把這些東西都包起來。對了,江世子待會兒還要給你們賞錢,記得問他要。”
巧娘和另一名女工聽聞溫庭姝前面的話,還十分高興,聽到後面的話又禁不住面面相覷,覺得她們這位老闆在人家貴客面前怎如此理直氣壯,毫不客氣。
“姝兒,你如今好會做生意。”江宴笑了下,看著她,語氣帶著縱容。
明明是誇讚的話語,溫庭姝聽著卻覺得陰陽怪氣的,溫庭姝輕哼一聲,“怎麼,你是怕我坑你的錢麼?怕的話下次就別不來了。”
江宴一臉稀奇地看著溫庭姝,隨後挑了下眉,“姝兒,我可沒這意思,你別冤枉我,就算砸鍋賣鐵,我也會來光顧你的生意。”
溫庭姝瞥了他一眼,冷哼了聲,“江世子,別把自己說得這般可憐,還砸鍋賣鐵?江世子稍微一齣手,都可以把我這鋪子買下來了。”
“真是爭不過你了。”江宴含笑說道,隨後優雅地一欠身,“溫小姐,在下甘拜下風。”
他這一欠身,溫庭姝窘迫得面色緋紅,連連後退了一步,這時巧娘走了過來,溫庭姝有些窘迫,立刻端正了身板,佯裝從容模樣。
江宴亦恢復了原先進來時的姿態。
溫庭姝站在一旁,見江宴仍在盯著自己看,有些不自在,正要開口說話,卻見柳一白從門外走進來,溫庭姝眼神一亮,不禁撇下了江宴,迎接了上前。
“先生,您來了。”溫庭姝粲然一笑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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