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庭姝正想著畫作一事,忽聽外頭‘砰’的一聲,像是什麼東西掉地摔碎的聲音,溫庭姝讓秋月出去看一下。
秋月點點頭,出了外頭,開啟大門,走出廊間,看到廊下花架的一盆蘭花打翻在地,看了眼周邊不見異常,轉身欲走,然一道暗影襲來,她什麼都未曾看清,脖頸便傳來一陣劇痛,隨後便倒地暈了過去。
溫庭姝在房中等了片刻,不見秋月歸來,不禁有些疑惑。
一旁的春花道:“這秋月肯定又去偷懶了?小姐,我去看看。”
得到溫庭姝同意後,春花跟著出去,一齣大門,見牆根處暗影之中隱隱約約倒著一人,她有些驚愕,試探性地換了聲‘秋月’,得不到回應,她鼓起勇氣靠近幾步,然後認出一角衣裳是秋月的,連忙過去,“秋月。”春花剛要彎下腰檢查她的情況,後頸猛地被什麼襲擊,緊接著也倒了下去。
她背後一人面無表情的站立著,正是江宴的隨從,李擎。他轉過頭衝著廊外婆娑的樹影比劃了個手勢。
一葉飛落,緊接著一襲紅衣自樹上優雅流暢地飄落。
江宴伸手撣了撣衣袖,笑吟吟展開玉骨折扇,大搖大擺地進了大門。
進了新房,看到乖乖端坐在喜床上的新娘子,江宴唇角彎起,似笑非笑,不動聲色地收起摺扇,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帶著些許打量。
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聲,溫庭姝開口:“春花嗎?”沒得到回應,溫庭姝又問:“秋月?”如果是春花一定會回應她,不像秋月這丫頭,總是鬼靈精怪的,愛捉弄人。
溫庭姝等了片刻,仍舊沒等到前面人的回應,她有些不安,也有些生氣,“秋月,你們是不是故意不出聲逗我?”溫庭姝聲音帶著幾分薄嗔,她現在內心很不安,不喜歡這種玩笑。
隨著她的斥責,耳邊傳來一輕微的笑聲。是男聲。溫庭姝心跳彷彿在一瞬間靜止,身體僵住,腦子裡那股暈眩感越來越嚴重,她沉默了許久,見對面也沉默,略一思考,只能小聲問:“夫……夫君?”
一聲‘夫君’令江宴笑容漸斂,停駐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莫測,他低低地“嗯”聲,緩慢踱步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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