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蕭敬遠是中了箭傷,一支羽箭射到了胸口處,險險地擦著心臟過去的,因這羽箭上又帶了毒的,軍中大夫一時解不了這毒,是以傷口遲遲不好拖延到現在。
如今皇上早已經派了宮廷御醫前去,把這毒給解了,傷口才漸漸恢復,現在只需要靜養就是了。
阿蘿聽了這話算是鬆了口氣,沒大事就好,至於需要臥床靜養,這都不是事。
正想著,蕭敬遠那邊傳來動靜,阿蘿聽了,忙湊過去。
“你,你可是要水?我給你端湯水來喝?”
“你覺得怎麼樣,可累了?”
“傷口呢,傷口還疼嗎?”
她這一籮筐的話語急切地扔過去,聽得剛剛醒來的蕭敬遠笑了。
他因這胸口的傷遲遲未好,回燕京城的路上,也吃了不少苦頭,是以如今身子虛弱,往日剛硬的面龐蒼白中透著憔悴。
不過他還是艱難地翹起頭,要去看阿蘿的肚子。
阿蘿的肚子很大,大得他都不敢相信。
“確實胖了許多。”他想起她心裡抱怨的,這麼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啊&ash;&ash;”對他的心疼,頓時幾乎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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