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見她說起信,便湊近她,眼神專注地看著她,“你昨夜不是抱怨我沒給你回信麼?我回去想了下,這的確是我的錯,便給你回了信,你有對我不滿意的地方,不好意思當面說的,可以寫在信中,我會接受你的調-教。”
說起‘調-教’兩字他咬得又輕又曖昧,彷彿用眼神輕薄了她一番,溫庭姝還是受不了他的輕佻無恥而羞紅了臉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說出這般話來?”溫庭姝嗔道,調-教兩字她們多用於主人對待下人身上,對下人才用調-教,他明明身份比她尊貴,卻還故意用調-教兩字來戲弄她,所以溫庭姝覺得他太輕薄無恥。
江宴見她羞得不能自已,一副小媳婦兒似的,只覺不能再待下去,不然自己可能忍不住要欺負她了,“這幾日我可能無空來找你,你不要覺得寂寞,待我把那採花大盜抓住之後,我會來陪你。”
溫庭姝聞言不由蹙了眉,抬起眸看他,正色道:“我沒覺得寂寞。你不必陪我。”
“是麼?”江宴失笑,伸手輕摟著她的腰,俯首凝望她,“前幾日不是抱怨我不來找你了?”
溫庭姝想到昨夜自己衝動說出口的話,不由一陣懊悔,一時忘了江宴的手還在摟著她腰肢,江宴趁她苦惱之時,驀然吻了下她的面頰,才好笑放開她轉身離去。
秋月一直守在外頭,閒著沒事,又藉著月色在庭院裡找自己的耳環,那耳環是她最喜歡的,丟了一隻,另一隻便不好戴了,她覺得十分可惜,正找著,門聲響,是江宴走出來,她剛要走上前,只見屋簷躍下一條人影,堪堪擋在她面前,秋月心口跳了幾跳,不由得懷疑這塊大木頭是故意在嚇她。
然而李擎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秋月,徑自上前向江宴抱拳行禮,秋月見狀乾脆躲到一旁,江宴叮囑李擎幾句,便大步離去。
江宴走後,秋月正準備回屋伺候小姐,卻被李擎喊住:“秋月姑娘。”
秋月沒好氣地回頭,“做什麼?”
李擎走上前,朝著她伸手,攤開掌心:“你可是在找這耳環?”
秋月看到自己一直在找的耳環竟憑空出現,心中一喜,本來想感謝他,轉念一想,他早撿到了自己的耳環,卻看著她找了半天,也不提醒她?而且他若沒撿到,沒準她早就找到了,正因為他撿了去,才害她找了這般久,這根本就是他的錯!秋月猛地從他手上奪走自己耳環,恨恨瞪了他一眼,便不再理會他,掉頭回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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