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羅不置可否,右手揉著左手無名指的指腹。
阿音咬著嘴角,笑盈盈偏頭望她,直望得她抬起了頭,阿音眯了眯眼,道:“旁的再沒有。”
“不然,你驗一驗。”
閻羅大人,哪怕是個物件,多半也有不願意同旁人分享的好勝心。即便是從前的恩客,虛情假意時,也總想聽她說自己是她擱在心裡的那一個。
她懂。
可她又不太懂。
阿羅定定看著她,呼吸綿長如潮起潮落。她抬手,將書桌上的《孟子》一扔,“啪”一聲掉到地上。
再一揚手,又扔下一本《左傳》。
書頁被拋棄,嘩啦啦作響,阿羅望著桌面乾淨的空處,輕聲道:“趴上去。”
阿音一怔。
書香,墨香,茶香,還有膚如凝脂的女兒香,統統自阿羅手裡經過。她翻開書籍掩藏內容的外層,將凝固的墨塊研磨出汁液,茶葉散了骨架軟了姿態,若是再有一聲蝕骨銷魂的吟哦,便是一個香汗淋漓的完滿夏日。
阿音的指頭撩著桌案上印章的絲絛,閉目蹙著眉頭,聽見阿羅在身後問她。
“夠不夠?”
”。夠“
”?好不好“
”。好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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