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入宮以來,因你一直不願意侍寢,所以串通了太醫,說你 身子一直不好,不適宜侍寢。”
“當時我還不敢百分百確定你的身份,所以也就由著你去……”那 個時侯,他還不敢確定她一定是無雙,所以也就不拆穿她。有時候,或 許在心底深處也害怕她真的不是無雙,不是他日日夜夜魂牽夢繞的那個 人。若不是,那他當真又添了一樁對不起無雙的事qíng了。
“還記得你侍寢那一日嗎?那日下午,我命人送了一隻小狸過來。 你可知那小狸是何物?那是產自西域的一種嗅覺極其靈敏的小動物,非 常懂xing,數量極其稀少,當地獵人若有幸得到一頭,必會視之珍如珠寶 ,加以豢養。打起獵來比任何聰明的獵犬更優勝百倍、千倍。只要給它 聞一聞衣服上的氣息,它便可以jīng準無誤地找出她的主人。我那日命人 送過來之前,便早已經讓它嗅過你當年在王府裡用過的衣物了。後來的 事qíng你便知道了……”
“我雖沒有任何明確證據,你甚至連腳底的紅痣都除去了,但是… …但是我卻知道,一直知道,你就是無雙。”
怪不得,怪不得那小狸不停地往她懷裡湊,承軒怎麼逗它都不為所 動。
她雙眸緊閉,睫毛不停地顫動。不發一言,似乎沒有聽見他說的。
他忽地笑了出來。那般的蒼涼:“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無雙。你根 本就沒有失憶,對不對?你只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你還活著而已。哈哈… …哈哈……”深夜之中這大笑聲顯得張狂又悲哀,彷彿受傷的夜梟在哭 泣。
他的聲音又低了下來,語音微啞:“你只是恨我罷了。又何必為難 腹中的骨ròu呢?他一半流的亦是你的血。”
她閉著眼,彷彿疲倦到了極點,只願從此這般沉沉睡去:“我從來 沒有想過會有這孩子的……”
她終於是承認了,承認自己是無雙了。也承認了她從來不想要這個 孩子的。是的,她不想要,他早就知道了的。
他卻後退了半步,惶恐地揣測:“那次石階上的摔倒,還有……還 有這次,莫非都是你做的?”因為她不想要這個孩子,所以千方百計地 要除的。不,不會的,無雙怎會這般心狠呢?
她不語,她一直不語,似乎等於預設。
他早就知道她不想要他的孩子。他對藥物知之甚深,怎麼會不知道她私 下里偷偷地在用麝香呢?可她一直不知道的是,他早命人將她偷藏的麝 香偷龍轉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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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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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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