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梁津川的眼神十分可怕:“我不刷牙,你嫌我髒,不讓我舔。”
陳子輕的睏意全退了個乾淨,這不睡覺睡得好好的嘛,梁津川怎麼給自己拿到劇本戲份演上了?
不等陳子輕做出應對措施,梁津川已經下了床。
陳子輕打著哈欠喊了聲:“別去水房,就在陽臺上刷牙,對著桶裡刷,我明早去塘邊挑水洗了就行!”
片刻後,梁津川回到床上,他帶著寒意托起嫂子的兩條腿,手掌虎口卡在腿打彎處。
陳子輕被冰得打了個哆嗦,夾住了他的腦袋。
沒幾下就不冰了。
梁津川的唇是涼的,口腔裡是熱的,燙的。就像他神情冷淡,唇舌卻是充滿侵略。
他的嫂子會在他口中化作一灘冰棒水,再被他一點點搜刮進肚。
.
距離蔣橋被打過了幾天,蔣橋的家人都沒來學校找梁津川麻煩,陳子輕才把心放回去。
臨近期末,梁津川課業繁重。
這天陳子輕送他去上晚自習,自個兒上街溜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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