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來步之外,盛厭正慢條斯理地往這裡走來。
細碎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落到少年臉上,襯得他五官優越,唇紅齒白,極具迷惑力。
宗想想“嘖”了一聲,不吝誇獎,“厭哥今天很帥。”
盛厭挑眉輕笑,好整以暇地看向她,“嗯哼?想想,今天突然這麼客氣,是決定把學生會的皮沙發搬回家了?”
宗想想無語凝噎:“……厭哥,在你心裡,我就這麼勢利嗎!”
見狀,盛厭又笑了一聲,不再逗她。
“借梔梔十分鐘,我有事找她。”他說。
“Of course.”
宗想想和盛厭一起長大,關係很好,所以並不介意這種理直氣壯的要求,當即爽快地點點頭,揉了揉眼睛,驅散朦朧睏意後,站起身,和顏北梔打了個招呼,將空間讓給他們倆,自己回畫室去了。
轉眼間,幽靜長廊只剩下兩個人。
操場上的吵鬧聲,若有似無,依稀難辨,好似壓根無法穿透空氣,打破這個雙人結界。
顏北梔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,將目光從盛厭領子上的金色徽章上挪開。
“你要說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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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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