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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如約從急診通道繞過圍堵在醫院門前的記者,雖挑選了僻靜的小路,仍舊能看到零零星星正在現場報道的記者。
她小心避開鏡頭,等走到醫院門外的樹蔭下,才感慨,這條已經走了無數遍的路頭一回走得這麼艱辛,漫長得像是一圈一圈只要不停下來就沒有盡頭的跑道。
這口剛松下的氣還沒舒完,應如約看到站在樹蔭下,倚在車旁明顯在等人的沈長歌時,微微一怔。
“我在這裡等你。”沈長歌抿著唇笑了笑:“你今天大概還是不適合一個人回家。”
應如約僵著腳步沒往前走。
昨天薛曉誤傷她,她臉上的傷又青又腫實在難看,沈長歌又有飯局在御山周邊正好順路,她才搭的順風車。
今天這麼刻意,她反而有些抗拒。
應如約笑了笑,儘量讓自己的藉口聽起來自然一些:“我著急回去,現在高峰期會堵車,還是地鐵方便。”
沈長歌站在幾步外,笑容有瞬間的僵硬,他轉移視線往身後看了看,等緩過這陣尷尬,他無奈道:“我覺得這次來S市,你在有意地和我保持距離。”
應如約不想否認,她此刻不止身體疲憊,胸腔裡那顆心也像是揉皺的紙,她需要安靜下來好好的調整情緒。
她彎唇笑了笑,算是預設。
沈長歌向來紳士,可今天,他向來溫潤的脾氣不只被誰拂到了逆鱗,他難得固執:“我想我應該沒有什麼逾距讓你不快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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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破鏡重圓+雙向暗戀+追妻火葬場】
偏執腹黑高位者vs叛逆清冷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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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的男人聽見她的話,輕聲諷笑,眼神薄涼,他說:“喜歡哥哥?你不嫌噁心嗎。”
就這樣,第二天她被無情的丟去國外八年,期間更是沒有任何的聯繫。
八年後,她從國外回來,便恪守己禮,從未越界,只是他確變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。
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,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,在醉酒後,將她堵在了門口,紅着眼睛。
“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。”
“我錯了,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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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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