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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師兄說過_補天裂(八)(2)

他收回手,讓金砂滾落在手心:“但是這點希望也不必有了,到此為止吧。”

謝真和長明對視一眼,一時間都不知道作何表情。陵空瀟灑地一揮手,把那幾顆金砂向泥堆拋去,說道:“最後一次了,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講嗎?”

帶著光亮的金砂沒入淤泥,未曾激起絲毫動靜。失去了形狀的殘骸伏在原地,久久不見半點變化,如死亡般沉默著。

謝真看著這堆殘骸,又看了看陵空,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作數;在他的感知裡,這些淤泥已經全然是餘燼,他很難想象那一點微弱的靈性要如何才能凝聚成意識。

但陵空依然望著火焰在金砂上映出的光亮,耐心地等待著。

漫長的寂靜之後,不可思議地,那幾顆金砂落下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圈微弱的漣漪,有什麼東西在淤泥中湧動起來。

長明如臨大敵,謝真一手也已經按在了劍上。在他們的注視下,從殘骸上破土而出的是細細一縷金砂,它們遲緩地流動著,有些捉襟見肘,但最後還是組成了一個寸許大小的簡陋人形。

它沒有五官,自然也無法開口說話,只有源自神唸的聲音,殘燭般微不可聞,斷斷續續。

“我這一切……”它說,“……都不是……因為你。”

陵空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。對著這理應讓他心緒覆雜萬分的情形,他的笑容中卻似乎不帶有任何意味,僅僅是個純粹的笑容。

下一刻,沒有任何預兆,洶湧烈焰從他的身影中噴薄而出,整片幽暗的淵底被照得如同白晝。刺目光芒中,鳳凰的姿態赫然顯現,焰光飄拂之處,彷彿輕風也隨之燃燒。

謝真抬眼看去,身周流動的銀輝為他抵禦了這股衝擊,讓他熟悉的來自長明的火焰也與銀光交纏,將散逸的灼熱也一併消去。長明尤覺不夠,攬著他向後退去,一道道屏障在前方擴散,把他們嚴密地隔絕開來。

即使如此,謝真也還能感受到場中那道火焰的磅礴威勢。不加控制,不受約束,肆意燒灼奔流,消融著敢於近前的任何事物,曾經震懾著一個時代的火焰……也是那最後的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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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系統還在他耳邊不知死活地提醒:

他已經與薄奚季深度綁定,大梁滅亡之日,就是他魂飛魄散之時。

現在擺在謝鶴生面前的路有兩條,

第一,做名相,輔佐薄奚季成為一代明君

謝鶴生看了看殿上正在砍人腦袋的皇帝:讓我輔佐這種暴君,我還不如直接去世!

扭頭去看選項二:

做妖後,勾.引薄奚季,讓他色令智昏,顧不上滅人九族

謝鶴生:…

系統滅絕人性地催促:三秒後,將自動為您選擇選項二~

謝鶴生連滾帶爬,抱住薄奚季大腿:

陛下不可!!!

*

遊戲中的薄奚季,人送外號反骨帝。

具體表現為,熱衷於和所有人對着干,一身反骨,誰諫誰死。

謝鶴生硬着頭皮進諫——

薄奚季當廷砍殺老臣。

謝鶴生:陛下不可!

薄奚季眼都不眨,劍下血濺三尺:孤覺得可。

薄奚季誅殺手足。

謝鶴生:陛下不可!!

薄奚季施捨給他一個眼神,扭頭下了誅殺令:孤覺得可。

薄奚季清算氏族。

謝鶴生:陛下萬萬不可!!

薄奚季:…

群臣:???你怎麼還在?!

謝鶴生:當然是因為,我已經掌握了暴君使用指南。

謝鶴生挽大廈之將傾,官至丞相那一年,四海清平,海晏河清。

天下萬戶,無人不尊他一聲謝郎。

*

眼看着薄奚季在謝鶴生的調.教下,學會收斂脾氣治理江山,明君進度已達99%

謝鶴生照例向薄奚季進諫。

諫着諫着,諫到了龍榻上。

薄奚季俯身湊近,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,竟然展露出幾分笑意。

“謝郎這些年,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,孤無以為報,只能以身相許。”

謝鶴生試圖掙扎:“陛下…萬萬不可……”

薄奚季笑容滿面:“孤覺得可。”

*

一夜狼狽,謝鶴生崩潰地質問系統:

我走的不是名相線嗎??!

系統:

這邊查詢到您每次都能同時完成雙線任務,為您同步智能觸發了妖後線呢親親。

現在您既是名相,也是妖後啦(歡呼)

【排雷】

①攻是暴君暴君暴君,真暴君,且疑心病重

②因為①所以受前期會被猜忌懷疑甚至推出去擋刀,不喜快跑!

③架空朝代,權謀小兒科

④番外多,可以選擇喜歡的看,不計入全訂

⑤待補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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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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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與宿敵稱兄道弟》

江無言接了個穿書任務,內容很經典——扮演大反派,推動劇情,被正派角色們聯合打敗後慘淡收場。

系統:“劇情里那個男二賀歸雲你記得不?你這個反派角色的死對頭,水火不容的宿敵。他也是任務者,你可以和他合作。”

“你確定?”

“我確定!”

江無言信了。

有劇透,有系統,甚至還有戰友!

EASY!

場景1。

江無言半卧在樹上,長袍垂落,輕佻嬉笑地看着主角團落入有機緣的陷阱。

然後他看着落單的男二,從樹上跳下,用力一拍戰友肩膀:“走!陪我去準備好的出口接他們,遲了他們得受傷了。”

“你故意的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……”

場景2。

江無言為下一次反派劇情謀划,拿不定主意,寫了封信給同是任務者的賀歸雲,詢問對方自己計劃如何。

賀歸雲回信:“閣下太過囂張。”

江無言:“?”

廢話,我是反派誒,你這個做男二的bking!

場景3。

江無言按照劇情身受重傷後,偷偷敲響賀歸雲的家門。

在對方沉默的目光中,他虛弱地說:“快,給我騰個地方療傷,別告訴別人我躲在你這。”

戰友似乎猶豫了片刻,冷着臉帶他進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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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無言以為一切都很順利——就是賀歸雲這個人有點怪。

直到有一天,系統和他說:“主系統來信,男二任務者穿越失敗,沒有成功降落。”

江無言瞳孔地震:“你什麼意思??”

“賀歸雲殼子里的靈魂一直是你的原裝宿敵。”

江無言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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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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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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