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會,蔣進這才暗自吸了口氣,一拱手道:“見過趙千戶。”
他倒是適應良好,一邊的姚列卻沒他這樣的心性,哆嗦了兩下,到底說不出話來。
“不必多禮了。”趙鯉的小紙人擺擺手,將頭轉向蔣進:“你剛才說什麼活雕像?”
剛才聽見蔣進的自言自語時,趙鯉的被動警覺技能觸發,直覺告訴她,這個活雕像或許與南齋背後的那個教派有關。
蔣進緊張的舔了舔嘴唇,也不知是回憶往事有些害怕,還是純純的害怕趙鯉。
他道:“去年我走鏢時,隊伍路過一處廢舊的村莊,在那裡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,還有一個會變位置的活雕像。”
“那雕像和人一般大小,是一個笑口常開的彌勒佛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打了個寒戰:“我們鏢局大半人手,都折在了廢村之中,至今我都不知道那些弟兄是怎麼死的。”
也正是因為這次走鏢失利,鏢局衰弱沒了倚仗,蔣進的女兒才被人欺凌。
活雕塑……
趙鯉追問道:“是和真人一樣的雕塑嗎?”
蔣進卻是搖了搖頭:“並非如此,只是尋常木胎泥塑的彌勒佛。”
不是嗎?遠處的趙鯉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,決定先解決眼前的事情,待到以後去一趟那個廢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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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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