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這次出行是按照最高安保級別出行的,不光是列車上的人員被查了祖宗八代,就連鐵軌行經路線上所有的工作人員的祖宗八代全都被查過。
還有車輛檢修,車輛後勤配給,甚至制式車輛本身安保情況都被多方人嚴格多遍盤查,不可謂不安保係數不大,畢竟當年大領匯出行就是按照這個標準來的。
原本張鐵牛他們雖然慎重,但因為當年大領匯出行並沒有遇到這種詭譎手段的蓄意謀殺,他們的確也沒想過這麼高規格下的安保居然還能出現這麼多意外。
張鐵牛在滿心的自責與愧疚之下,立刻帶著人一起去盤查整輛列車。
坐在車裡的夏黎倒是老神在在,她懶洋洋的靠在床頭,看起來跟沒骨頭似的,只不過渾身都散發出一種“欲而不得”的悲傷。
她拒絕了其他人讓她先去別的房間休息,等這間房間仔仔細細檢查一番,一會兒再搬回來住的提議。
抱著已經睡醒了、整個人都懵懵地望天、滿臉都寫著委屈的小海獺,靠著床頭看窗外,時不時地還用手指頭戳一戳自家兒子的小胖臉。
“吃貨!”
她只一句毫無母愛的評價,小孩子本就面無表情的臉色繃得更緊了。
陸定遠親自把這間車廂仔仔細細都檢查完,一偏頭就看到自家滿臉惆悵的媳婦兒,抱著自家板著一張臉卻渾身散發著哀怨的兒子一起看窗外。
二人雖然性格迥異,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,卻好像被整個世界孤立,看起來弱小,可憐,無助,還能吃,心裡就一陣好笑。
他一臉肅容依舊,卻眉眼柔和地看著夏黎和小海獺,嘴角勾起有些無奈地道:“現在徐華身份不明,之前她給的維生素和蜂蜜不確定是否有其他成分,為了安全性確實不能再留下。
如果你們想吃,回頭我讓我小姑從東北那邊給你們倆弄點蜂王漿回來,那邊森林多,樹林裡面好多野蜂蜜,蜂王漿也不少,吃起來都很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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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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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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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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