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驕轉頭看向高玉英:“玉英,昨天那飯錢是多少?”
高玉英攥著衣角,聲音有些發虛:“二……二十塊。”
“聽到了嗎?二十塊!”楚驕的目光轉向李源,戲謔地說:“你到底是吃了什麼金貴的東西,要花這麼多錢?一個普通工人的工資也不過二十幾塊,你還真吃得下去啊!還說自己得絕症,莫不是吃出來的絕症?小心出口成真!”
齊遠帆早就跟在楚驕身後,走了過來。楚驕的話剛落音,他走上前來,開口幫腔:“這可是奢靡浪費,不如我們一起去革委會好好說說。”
李源看著齊遠帆冷冽的眼神,尤其是他那一身軍裝,心裡發怵,這年月,軍人那可都是“最可愛的人”,誰敢得罪。
“別,千萬別!”他的臉色徹底白了,他家裡最在意名聲,要是讓爹知道,少不得一頓狠揍。
他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:“我……我知道錯了。我……我跟羅同志道歉,這……這是飯錢,我……我付!”
說著,李源慌忙從口袋裡掏出錢,往高玉英面前的桌子上一放,也沒心情喝茶了,帶著他那幾個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看著李源落荒而逃的背影,陳秋生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還是你們厲害,幾句話就把他嚇跑了。”
高玉英也悄悄鬆了口氣,看著楚驕和齊遠帆,眼裡滿是感激:“謝……謝謝你們。”
“舉手之勞,不用謝!”楚驕笑著擺擺手,“其實我仔細觀察過你說話,你並不是說不好,可能是由於性格內向,可能 是平時說話少的原因,一說話就緊張,所以才導致結巴的。”
楚驕接著半開玩笑,半認真地說:“不管是誰,緊張的時候,都可能會結巴,剛剛李源不就結巴了嗎?”
高玉英回想著剛剛的情形,緊繃的嘴角慢慢舒展,露出點笑意:“還……真的是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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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|年代軍婚×逆襲打臉」
沈雲舒睜開眼睛,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“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\”。
鏡子里蓬頭垢面的倒影,衣櫃里發霉的軍裝,還有政委送來的離婚調解書……上世紀80年代軍屬大院的爛攤子,都被她接了個正着。她穿越了。
現代美女女王反手掀起了原主的邋遢人設。
碎花布拉吉配珍珠耳環,烏髮用蛋清護理得像緞子一樣閃亮,家屬樓飄起自製玫瑰面脂的甜味。當她在軍區百貨大樓掛上美容坊招牌時,整個大院都炸開了鍋。
*
“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!\“流言四起,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。
男裝筆挺,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:“跟我回家。\"
深夜紅燭搖曳,
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:“不是說各有各的?\"
“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,\“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,“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?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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