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徽茵在做飯的時候,溫徽朝幫著燒火,忍不住問。
“哪裡錯了啊?”
“我不該去他們班上,不然也不會懷疑到我。”
溫徽茵笑了笑,道:“本來就是有錢難買早知道,難道你能提前知道那個人正好有五毛錢,而且正好丟了?本來就是行的正坐得端的事情,你不要自責了。”
“哦。”溫徽朝應了一聲。
溫徽茵覺得這次完全是無妄之災,不是溫徽朝中招,就是別人。
“那個事情怎麼樣了?”
溫徽朝塞了一把柴火,道:“就那樣唄,在放學的時候,我看到校門口貼著說明,說是他丟錢的事情與我無關。”
“所以啊,這事兒就過去了,你也把錢藏好,以後不要帶到學校裡到處亂跑了,放在家裡還好一些。”
“嗯,姐姐,你不生氣吧?”
“生什麼氣?”
“我沒花錢,我把錢都存起來了。”
溫徽茵道:“我早就說了,錢給了你,就是你的了,你愛怎麼辦怎麼辦,買文具也好,買吃的也好,存起來也好,反正都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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