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向他懷中:“大家憑本分工作,賺取合理的利潤,也許我的加入,可以使泉州布價降到合理的價格做買賣上這也是好事呀。如果謝大戶真的是不肖商人,又有追殺我倆之仇,回去後,我饒不得他!”
“你又打不過他們。”
“你以為丈夫是嫁來做什麼用的?”她巧笑地說著。當然在武力上要仰仗他呀!腦筋真是轉不過來。
“哦,好。”他還能說不好嗎?看她摟著自己沒再說,他便道:“沒事了吧?我端杯茶去給陳貢生喝”“有事!”她坐在他腿上,找了個舒適的位置:“我想小睡一下,馬車晃動得很難入眠,你借用一下。”
見她舒服地閉上眼,舒大鴻咕噥道:“哪有這樣的。”
“你要是動來動去讓我睡不著,我唯你是問。”
說得他一動也不敢動。
雖然太座大人口氣上的威脅向來少有力行的機會,但舒大鴻就是自然而然地聽她那一套;凌厲的口舌、美麗的臉,光這兩樣就可以使男人俯首稱臣了。
溫香軟玉的美人在抱,他低頭溫柔凝視著,幾乎要看呆了去。
許多個夜晚,睜眼偷瞧她,心下仍不敢相信這麼美麗的女子,會是他舒大鴻的妻子。而她,真是個奇特的女人埃也許他並不聰明,但他的心是雪亮的。
她是兇悍,但不能算是潑婦。她只是脾氣壞,但處理起事來比誰都周延透徹,不會因為脾氣壞而任xing行事──當然偶爾的例外是被他氣出來的;雖然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何時又招惹她了。
其實,當她兇巴巴時,偶爾看來,反而比平常更美麗幾分,不過,柔和了線條入睡時,更令人珍愛疼惜就是了。
而她──是真正喜歡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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