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話,不醒了還能瞪他嗎?
“我……我那個……你餓了吧?”他手忙腳亂地捧著油紙包要給她,不料因緊張而失手,油紙包滑出手,以完美的拋物線落在她身邊,並且也滾出幾個已冷的包子。
舒大鴻連忙跑過來,二三大步已在她面前,抓起包子又拍又捏的,一眼也不敢看向眼前的大美人。
這麼近身看他,才知道他的壯碩不容忽視,那種體格幾乎有她的兩倍大。恍然記起昨夜jīng神渙散時,唯一感受到的飄浮感;在他的臂彎裡,自己猶如是一根羽毛般的輕易被摟抱。她視線由他手中的包子流轉到他臉上,看到了一雙濃眉──這大概是他面孔上唯一值得欣賞的地方,顯見這男人的xing格有著剛qiáng的一面,與他此刻的慌亂並不協調。
“你有何目的?”她問著。
“目的?”他抬頭,不解地重複她的話尾。
“總會有所圖謀吧?少來那一套什麼悲天憫人的說辭,我不信那一套。”
“我做什麼圖謀你?看起來你比我落魄多了。”他實話實說地指出事實。因為眼前買得起包子的人是他,而她身上恐怕連一文錢也沒有。
她扯高一邊唇角:“我沒錢財,但女人的價值一向高。”她雙眼一眯:“你想得到我的身體嗎?。”
“呃?”多麼偏邪的念頭,他舒大鴻就是有副歪腦筋來轉上八百遍,也不會想到眼前落難女子必須以獻身回報他。以前蹲在廟口聽人說書,所謂以身相許的事每一個大前提一定要恩人是俊男或美人才成,這個慣例他很清楚,才不會破壞規矩哩。於是他覺得有點生氣地反問:“我沒事要你的身體做什麼?”
喝,這醜男居然敢嫌她!
“我的身體有什麼不好!”她眼中點了兩盆烈火,聲音拔尖了八度。
“既不能吃,也做不了什麼工作,我寧願要一隻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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