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姝嵐並不愚笨,也早就對史文正寒了心,自有官家小姐的驕傲,不過是礙於病症,不想給孃家人再招惹麻煩,這才隱忍至今。
如今既然知道能治好,當然沒有再隱忍下去的必要。
江月不由也跟著抿了抿唇,微微笑了笑。
閒話不多說,江月讓巧鵲把準備好的嶄新的白布巾都拿了出來,用她帶來的‘藥水’浸泡一遭再烤乾。
這種體力活就不需要她親自動手了,巧鵲、綠珠和另外一大一小兩個丫鬟齊齊動手。
期間江月為衛姝嵐再次搭脈,確認她這幾天調養的不錯,信期也已經過去,便能開始治療了。
她和衛姝嵐兩個人進了屋子後,江月讓她以半坐半躺的姿勢,臥於靈泉水浸泡過的布巾上,而後讓衛姝嵐服下麻沸散,看著她昏睡過去後,再從空間裡拿出浸泡在靈泉中的器具。
過程其實並不難,就是在她下.身那處的膜瓣上切出‘X’形切口,然後在切口邊緣用桑皮線縫合,引流積血。最後用靈泉水清洗傷口,確保不會感染。
整個流程,她已經在腦內模擬了無數次,爛熟於胸,實際操作起來,事半功倍,兩刻鐘不到就已經完成了。
完成之後,江月在床前的水盆裡淨了手,再次為衛姝嵐診了一次脈,確認她脈象平和,便從屋子裡出了來。
剛出來,她就聽到院子裡一陣喧鬧。
穆攬芳正強壓著怒氣道:“衛姐姐正在治病,不得驚擾,萬事你等她治完病再說。”
巧鵲和綠珠還有另外兩個丫鬟,雖未吱聲,卻是齊齊擋在了穆攬芳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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