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她幾乎守著江晚雲寸步不離,有事不得已下樓,也總是隔兩分鐘上來看一次。
江晚雲看著窗外落雪,等待著身上的日光一點點走進遲暮昏黃,心本可以愈發沉靜,卻總被她的探視擾亂。本還能忍耐幾分,此刻看出她什麼心思,更不想聽那些求情的話,開口說道:
“我一個將死之人,何必白費力氣去尋死。你要是放心不下,就像在醫院那樣,把我的手腳……綁起來吧。”
吳秋菊面露難色,她早收掉了屋裡的鈍器銳器,看著無法移動的牆面桌椅床櫃,還是心有餘悸。思索再三,還是沒捨得對她捆綁。只勸道:
“江老師,清歲在外頭站了一天了,天眼看要黑了,這樣下去真的會凍壞的。”
江晚雲望著窗外,雙眸黯然。
見幾次相勸,江晚雲都是這樣不作回應,吳秋菊怕再出壞事,難得自己拿了主意:“那我先叫她進來,您不想見她,就讓她在樓下待著。”
說著,便要轉身下樓去。
“不許去!”江晚雲厲聲呵斥,也不過一聲有氣無力,明明眼眶發紅,還是堅持:“我說過不再見她,不許讓她進來。”
吳秋菊在看了眼樓下的雪越積越深,心急如焚:
“你們這些讀過書的人,怎麼遇到事情,都那麼不清白?一個在這種時候去跟什麼理想較勁,一個明明心裡最牽掛,卻把人推得最遠。互相折磨,到底圖什麼?”
江晚雲閉上眼,深深嘆了口氣,不作答覆。
吳秋菊再勸道:“江老師,清歲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今天不見到你,她是不會走的。你就是有千萬理由不想見她,至少也當面告訴她一聲,讓她知道為什麼。不然真等到人凍壞了,再抬進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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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