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動的水紋把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推開了些許,只一瞬間,呼吸凝滯。
零碎的記憶在腦海裡一點點拼接成陌生的畫面,仍舊是江鶯歌衣裳凌亂的姿態,只不過比先前看起來更加娉婷嫋娜。
顧珺雯搖搖頭,甩開這些旖旎,連忙離開了這裡。
江鶯歌感覺一陣清風掠過,風中除了花香,還帶著點熟悉的苦澀冷香,她回頭看了一眼,卻什麼也沒瞧見,想著自己洗得夠久了,便起身離開浴池,穿上乾淨的衣裳找到花叢中的顧珺雯,說:“宗主不如也泡下溫泉吧,我給宗主把風。”
“不必,回去吧。”顧珺雯冷聲說了句,便甩袖走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對於顧珺雯忽冷忽熱的態度,江鶯歌很是疑惑,自己好像也沒有做什麼惹對方不悅的事吧?
回到家裡,顧珺雯和江鶯歌說了一聲“我累了”就躲進了房裡。
剛剛江鶯歌就察覺顧珺雯的下巴和頸部上全是汗水,也只有識海之痛發作的時候,她才會如此汗涔涔。
她看著緊閉的房門,猜測顧珺雯是不想自己擔心才會如此,可顧珺雯越是這樣,才越是讓人不省心,她乾脆推門闖了進去。
顧珺雯坐在椅子上,剛摘的面具放在桌旁,手裡捏著茶杯,水都沒喝到嘴裡就忽然被江鶯歌拽住了手腕,茶杯也因此掉在桌上,而桌上的水漬恰好映照出她驚慌的神色:“作甚?”
“診脈。”
“我沒事,不必診脈。”
“可你都流了這麼多汗,還說沒事?”江鶯歌對待病患一向有耐心,除了顧珺雯這種不配合的病患外,就得強硬點才行,“我很清楚識海之痛發作後的你是什麼模樣,所以無需避諱我,也別躲著我,難受的話就說,我會盡力幫你緩解疼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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