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考察了一圈,這邊也不是什麼大城市,外面盯的不是那麼厲害,而且,有小小姐在這,只要不作奸犯科,這軍區就是靠山。
這各項一對比,這不比在外面跟頭把式的強多了?
他乾脆的就把攤子挪了回來,跟了主家一輩子,他也就把小小姐當成自家的孩子了,離著近一些,他也高興,也放心。
“你們要是信我,就這片兒地,雖說離城裡遠了點兒,但是安全。
你們說的那片,”
都是小小姐的家人,他也沒太委婉,
“那片地,是老百姓嘴裡的不祥之地。”
程朝和秦清淮,都不是普通人家出身,又都是受過教育的,該說不說嗎,對這種說法,是第一反應是,迷信,無稽之談。
和他們一起來的幾個建房子的工匠都是普通人,對這種傳聞還是有些顧忌的,不過拿主意的不是他們,他們也沒多說什麼。
兩塊地都繞了兩圈,程朝也看出來什麼不一樣來,唯獨他們選中的這塊地,附近有一棵大樹,很大很粗,就他一個外行人猜,最少也應該是有百年的樹齡了。
“老爺子,現在這些話,可是不能隨便說了啊?就算是這塊地不合適,你也找個像樣兒點的藉口啊!”
他們都是學校教育出來的,生在紅旗下,滿腦子都是科學,能接受簡單那袖裡乾坤,就已經是他們三十多年的認知裡唯一也是最大的一次反骨,這什麼不祥的,一聽就是封建迷信。簡忠連忙擺手解釋,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不是迷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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