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澄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,只覺得後腦勺一陣發疼,迷迷糊糊睜眼,就見自己躺在地上,而他旁邊,一個戴著口罩的女生正低頭,有些緊張地看著他,
“你沒事吧?”
姜澄張了張口,“你、是誰?”
“我路過,看到你躺在這裡,你腦袋都流血了。”
女生低聲說著,聲音有些低啞,不仔細聽甚至都聽不出那是女孩子該有的聲音,她說,
“我已經打了120,救護車很快就來了。”
姜澄還在試圖回憶之前暈倒的情形,忽然,他像是想到什麼,驀地抬頭朝著車子的方向看去。
就見車子還在,但車門開著,路雪溪卻已經不知所蹤。
他驀地瞪大眼,還要掙扎著起身,後腦勺的傷瞬間扯得生疼,女生忙將他按住,
“你先別亂動。”
“我車裡……我車裡的人呢?路雪溪人呢?”姜澄卻不肯安分,表情有些崩潰。
他的【尊嚴】呢?!
女生說,“什麼人?我過來的時候,車子就是開著的,也沒有其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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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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