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景純拼命反抗,但力量懸殊太大,到底還是被彭飛給得手了。
事後,她心如死灰地躺在那,任由彭飛幫忙清理了自己,眼淚無聲滑落。
也許是22歲之前上天太厚待她,給她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,所以才會在即將迎來23歲的時候遭遇這種事情。
她不乾淨了。
無論能不能順利回到南城,她和男朋友都沒有可能了。
回憶著兩人的過往,男朋友的溫柔紳士,她對彭飛的恨達到了極點。
完事後再聽他在耳邊許諾會對自己好,盡力給她一切她想要的,她只想找把針把他的嘴縫了。
這一晚,彭飛睡得很香,戰景純卻失眠了。
五味雜陳躺到天亮,芳芳換了套乾淨衣服興奮的跑來找她。
“嫂子,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吃席嗎?你會帶上我的對不對?”
本來昨天很期待吃席的,現在她已經不想見人了。
似乎透過臉別人能看出她都經歷了什麼,好羞恥。
戰景純忍不住再次問蒼天,為什麼上天要這樣待她?要這麼生不如死的折磨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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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她是包辦婚姻,還娶了一送一。
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,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。
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,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,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。
他把她鎖在車裡,關在房間里,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。
“寶貝,說你愛我!”
“寶貝,說我是你唯一的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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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欲重欲重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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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偽裝乖巧,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。
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隨時可以抽身而退。
卻不知道,何域齊每晚看着她的眼神越來越黏膩濕熱。
他拿命掙錢,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。
當她準備逃跑那天。
何域齊慢條斯理地脫衣服,露出八塊腹肌和人魚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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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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