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回憶更多,他跌跌絆絆地從床榻上爬下來,用被子遮著下身,跪倒在季正剛和季老太太面前,漲紅著臉急切道:“奶奶,爸,你們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,我和子姍妹妹……”
“眼見為實。”沈讓忽然開口,“大少爺和子姍小姐雖然名為兄妹,但實則沒有血緣關係,如果你們是真心相愛,其實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在一起。
“不行!想都不要想!”沈讓最後三個字還沒說出口,便被季老太太一口打斷,“要麼斷絕父子關係和父女關係,否則你們兩個想都不要想!”
季子陵恨得咬牙,他想說的是“我和子姍妹妹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”,可身邊那個穿著西裝,面容冷峻的男人似乎故意找茬兒,曲解他話中含義。此時此景,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!
鍾可欣和殷氏眼見著這一幕幕好戲,心裡頭越來越不安……她們知道一定是季子墨那個小賤人從中作梗,卻不知道她此舉意欲何為。季子陵不過是輕薄了季子墨兩句,而季子姍最近也只是排擠了季子墨一番,就已經受到這樣的懲罰,那作為幕後主使的自己呢,是不是還有更可怕的事情正等著她?
“外婆,或許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……”鍾可欣試圖為季子陵和季子姍辯解,因為只有先幫她們洗清了關係,她自己才至於墮入陷阱。
“這是他們兩個的事,是不是那麼回事,我們自有眼睛看!”季老太太因為季子墨滑胎的事,對鍾可欣有些看不慣,冷冷說道,“可欣,我看你臉色不好,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!這是我們季家的家務事,你就不要再摻和了——”
“好的,都聽外婆的。”能夠早點回去休息也不是什麼壞事,至少今晚算是暫時安全了。
“不行!她不可以走——”
恰當此時,門外一個淒厲的聲音響起。
張小蝶扶著面色慘白的鐘可情,一步一顫地出現在一群人面前。鍾可情面容憔悴,臉上盡是痛苦之色,目光死死盯著鍾可欣不放,斥道:“她若是走了,誰為我腹中胎兒償命!”
“小墨……”鍾媽媽微張著嘴,怔怔地看著鍾可情。
殷氏連忙攔在鍾可欣面前,瞪著鍾可情道:“子墨小姐,凡事可要講道理,這些天,我家小姐將你照顧得無微不至的……你滑胎許是你體質問題,可不能賴在我家小姐頭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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