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蘇念驚慌地後退了一步,搖頭拒絕道:“不可以,如果讓先生知道我做了這樣的事情,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!”
“不會讓他知道的。”向詩詩瞬間就紅了眼圈,又繼續說道:“你是弛默哥哥的保鏢,那你應該知道他愛的人是我,不是我姐姐,卻又因為我,而將我姐姐囚禁在家裡,不讓她出門。我很難過,我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,我希望我們三個人都可以幸福,而不希望這樣的幸福是犧牲了姐姐得來。”
蘇念抿唇看著向詩詩,不知道應該怎麼辦。
“蘇念,你那麼孝順你母親,那你應該明白我做為一個女兒的心情。”
向詩詩哭著說道:“我每天在家裡看著我父親因為我姐姐的事情嘆氣難過,我卻什麼都幫不上,我真的很難過,我不想讓他們難過。”
“而且就靠著你這點工資,什麼時候才可以給你的母親安排上手術?治好她的病?”似乎是看出了蘇念在擔心什麼,向詩詩又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不需要你做太多,只要一點點,給我姐姐一個機會就夠了,剩下的我會跟她說。”
蘇念依舊沒有回答,看了看四周,正巧就看到自己的同伴回來了,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蘇念疾步跑到了同事身邊,說道:“向小姐請我們喝茶。”
見另一個保鏢回來了,向詩詩也不動聲色地將銀行卡收回,好似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轉過頭,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淨,再回頭時,除了那微紅的眼眶之外,好似沒有哭過。
蘇念抿了抿唇,為難的蹙著眉頭。
雖然這一份工作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工資,但就如向詩詩說的那樣,僅僅只是靠著一份死工資,什麼時候才可以給母親做手術治病呢?
但要是放了姚芷玥的話,事情就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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