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我?”鬱霆望冷笑了一聲,“怎麼?因為看見了新聞是嗎?你突然發現,其實我現在也不是一無所有,所以就想試著再接近我,以為我會和以前那樣,像是個傻子一樣的被你戲弄,對嗎?”
他的話說完,鹿笙突然不說話了。
病房中沒有開燈。
唯一散發著光亮的,是這段時間鹿笙一直開著的小夜燈,但憑藉這個,鬱霆望已經足夠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。
那突然黯淡下來的眼睛,就好像多難過,多委屈一樣!
但鬱霆望看著,卻只覺得一陣陣的心浮氣躁!
“怎麼?又想在我面前演戲,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?當初那麼毫不猶豫拋下我的人,你覺得你現在說什麼,能讓我相信你?”
他的話說著,人突然朝鹿笙這邊靠近了一大步!
那明顯的壓迫感讓鹿笙的身體微微一凜,人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但鬱霆望卻並沒有停下,只不斷的朝她靠近著。
“為什麼?直到今天我還是不明白,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?是因為鹿遠驍許諾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男人?還是你覺得跟著我已經沒有任何的未來可言了,所以不如趁早放手尋找更好的機會?”
“不是!”
鹿笙立即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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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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