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樣平靜了下來。
鹿笙依舊每天準時上班,正好現在鬱霆望已經變成了他們酒莊的老闆,所以鹿笙都規定他,每天要比她晚半個小時出門,而且在公司中兩人也從來沒有過多的交集,所以一晃一個月的時間過去,並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兩個住在一起的事情。
鹿笙每天的工作也很順利。
除了……一個人。
自從周崇異和唐澄分手之後,唐澄就直接將這筆賬算在了鹿笙的頭上,加上她依舊是鹿笙的客戶,每天都會變著法的給她找事情做。
這次的酒會依舊如此。
一大早鹿笙就已經讓人安排出貨,將她需要的東西送了過去,但唐澄卻還是一個電話過來,讓鹿笙必須到場。
但到底讓她過去做什麼唐澄也沒有說清楚,話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那樣子,倒是 和之前的周崇異一模一樣。
鹿笙也沒有辦法,只能前往酒會的現場。
那時酒會還沒正式開始,但工作人員都已經佈置的差不多,唐澄就站在會場的中間,不斷的指手畫腳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你到底長沒長眼睛啊,你覺得這東西放在這裡合適嗎?”
“廢物!這東西是誰擦的?重新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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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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