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笙就一直被鬱霆望軟禁在病房中。
他很少來看她,大部分的時間裡,她只能看見醫生護士,要麼就是管家,最後剩下的,只有門口那兩個永遠攔著她不讓她出去的保鏢。
為了見到孩子,她每天也努力的吃飯吃藥,但體重卻是一點點的往下掉, 整個人看上去越發的消瘦。
她晚上也睡不著,一閉上眼睛就彷彿聽見了孩子的哭聲。
最開始她還能依賴著藥物入眠,但時間長了後,似乎藥物都起不了多少作用了,很多時候她都是朦朦朧朧狀態。
今天晚上也是如此。
她剛睡著不到兩個小時後,意識又逐漸清醒。
她剛一將眼睛睜開時,卻又聽見了輕輕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讓她整個人頓時僵住,原本已經睜開的眼睛也頓時閉上!
來人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,只緩緩走到她床邊,然後,拉開椅子坐下。
他似乎喝了酒,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。
鹿笙聽著,眉頭不由皺緊了,卻依舊沒有動,只僵硬的躺在那裡沒動。
他也不做什麼,就安靜的坐在旁邊,但那死死盯著她的目光卻如同要灼燒起來一樣,鹿笙就算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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