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夏夢將乾淨的衣服放到了床上,伸手吃力的先將昏迷中的季雲深上半身抱了起來,自己坐在大床邊上,讓昏迷中的季雲深半靠在自己懷裡,然後開始有些笨拙的幫季雲深脫起身上的衣服起來。
要幫一個昏迷中的人換衣服實在是有些太困難了,更何況是現在渾身還虛弱著沒什麼力氣的夏夢就更加的難了。
一件襯衫,夏夢艱難的折騰了快二十分鐘,這才替季雲深換上。
小心翼翼的將換上了乾淨襯衫的季雲深放回了大床上,夏夢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來了。
不過這會兒夏夢來不及管自己,下意識的伸手,指尖隨即落到了季雲深腰間的皮帶上。
到夏夢溫暖的指尖觸碰到季雲深腰間那冷冰冰的皮帶時,夏夢整個人不由的渾身一僵,指尖尷尬不已的僵硬的摸著季雲深的皮帶……
這褲子是脫還是不脫?
讓她現在直接脫季雲深的褲子好像不太合適……雖然季雲深全身上下長什麼樣子五年前她就已經早看過了……但是現在畢竟都已經過去五年的時間了!
當然更重要的是現在她跟季雲深一點關係都沒有!男女授受不親!
可是要是她不幫季雲深換褲子的話,季雲深就這樣穿著溼透了的褲子粘在身上肯定會不舒服!而且郵輪上溫度偏低,一直這樣放任季雲深不管的話,還極有可能會感冒……
想到這裡,心裡糾結不已的夏夢忍不住抬眸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季雲深。
只見這會兒昏迷中的季雲深似乎是有些難受,好看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在了一起,臉色還是十分的蒼白。
看著這樣的季雲深,夏夢控制不住的心軟了起來,也管不了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,心裡一橫,像是豁出去一般,夏夢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季雲深的皮帶,開始手忙腳亂的解起了皮帶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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