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多想,”慕容負說道,“這件襯衫,就算明天的獎金了。”
白哲:“......”
原來羊毛出在了自己身上。
離開紀梵希,到了五樓禮服專區。
一眼看到門口模特上的禮服標籤,白哲吸了口涼氣,低聲說道:“慕容先生,這裡的禮服也太貴了吧?有必要嗎?”
“你是笑話我嗎?”慕容負冷哼,“你的意思是我就配個隨便什麼品味的就行?”
“那到不是,”白哲說道,“我也就配合你演場戲,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這麼浪費。”
“我怕你演技不行,”慕容負板著臉,“只能道具頂上,這樣哪怕你不說話,都能給我擋三分。”爛桃花。
白哲想了想,這話也有道理。
禮服到位,氣場壓人,她的確可以少開尊口,省得露了土裡吧唧的馬腳。
兩人往裡走,導購小姐熱情迎接。
白哲隨著轉了轉,看好了一件酒紅裹臀,側開叉的長禮。
“試試這件吧,”她對導購小姐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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