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痛哼一聲，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，用力搖頭自己的腦袋，想要把那些不屬於我的記憶從腦海裡趕走，可是越搖越亂，我只覺得腦袋快要變成了三個，“轟轟”作響，眼前一個個畫面不停閃過，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，只能聽到青蝶的聲音還是從銅鏡之中傳來。

“不，你現在並不是在夢中，而是剛才夢中醒來！”青蝶顯然能從鏡中看到我的樣子，這次的語氣變軟了一些，但是還是不免有譏諷之意，“我的好妹妹，這是你幾次用這種方法給他召魂了？每次你從夢裡醒來，都是這副樣子，完全不記得自己先前做過什麼，要用好幾天才能一點點記起自己是誰來，記起先前的所有經歷來。有時我看著你的樣子，不禁在想，你真的是為了給他召魂嗎？還是喜歡上了每次進入夢中，都會變幻成不同的身份？你一定是喜歡上了這種在夢中體會不同人生的經歷了吧？對了，讓我想想，你第一次想過來時，說自己叫穆風鈴，第二次說自己叫沐雲鸞，這次呢？這次你叫什麼？”

我一邊與自己腦海裡那些紛亂的記憶作鬥爭，一邊聽著青蝶的話，卻是震驚不已。

什麼？

我現在才是從夢中醒來？

難道說先前我的一切都是一場夢？

就在我想到這些的時候，從那些“不屬於我”的忙裡，卻是跳出了一串來，在我的腦海裡形成了一串連貫的資訊。

那資訊告訴我，確實如此，我穿上了身上的這身紅衣，為的就是給一個人召魂，那個人就是……

這串記憶是如此真實，真實到讓我懷疑自己木清的身份，真實到讓我覺得木清是虛假的，是不存在的。

我嚇得打了一個激靈，忙將那忙從自己腦海裡揮去。

這時才又想起來青蝶剛才提到的兩個名字，一個是穆風鈴，在那些記憶裡，好像有一段是屬於這個穆風鈴的，她竟然是南唐的一個女子，善歌舞，精書畫。

而沐雲鸞，就是雲鸞了！

這兩個當中，穆風鈴我不敢確定，但是雲鸞卻是真實存在的，青蝶為什麼說她是她口中所說的人夢到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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