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項鍊是一顆雞心祖母綠寶石,菱形的原石外延鑲嵌著耀目的鑽石,戴在姜蕪那筆直白皙的天鵝頸確實璀璨奪目。
蕭老夫人還敢留著這根項鍊,鳩佔鵲巢,可恥至極,二十六年山河大改,蕭家當真以為時過境遷,無人記得當年罪行,便可肆意揮霍麼?
蕭珩熠伸手,將那項鍊往她頸部一拉,項鍊不負重力,穩穩落在他手中:“這個當做賠罪,我想安琪也不是小氣的人,至於蕭老夫人那邊,你自己想辦法解釋。”
“你…”
姜蕪的脖子感覺到輕微的刺痛,暗暗蹙眉,令她心驚的是蕭珩熠的眼神,冷戾、迫人、整個人都浸了一層寒霜,戾氣很重,她下意識的拂著脖頸,這人跟這項鍊有仇?
“你喜歡就拿去,至於賠罪談不上。”姜蕪往後退了一步,起先沒發現,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令人遐邇。
蕭珩熠邪肆勾唇,毫不介意姜蕪戒備疏離的姿態,他很喜歡她身上若有似無的多迦羅香,淺淺淡淡的香氣,不同於玫瑰香水花露,香甜清麗,卻媚而不俗。
亦如姜蕪給人的感覺。
見小姑娘要躲,他欺身向前,頎長挺拔的身軀微微俯身,目光肆無忌憚落在她雪白的天鵝頸,隨口應付道:
“聽你的意思,莫不是暗指謝安琪算計你在先?”
“三爺是聰明人,有些話無須明說。”
姜蕪稍稍往後退了一步,說話就說話,這人為何要貼的那麼近,耳畔的聲音低沉暗啞,蠱惑人心。
“嗯,我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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