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此話一齣,姜振馬上看向他的寶貝女兒,那個看似嬌弱膽怯,事事聽話,乖巧貼心的大女兒,臉上由青轉紅,痛心疾首道:
“姜蕪,你為什麼不告訴阿爹,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你怎麼敢不說,你忍著不吭聲,是想鬧到不可收拾,才肯開口?”
“可不是嗎,雖然蕭三爺並沒有針對姜家的意思,若是咱們事先知曉一二,或許還能幫上忙,蕭三爺手握南軍兵權,又是大帥的兄弟,你被他拿捏,總要落在實處,將來也好開口邀功討人情。”
“老爺子,您還不知道,這些事我本不欲說,您關在軍部刑獄時,我跟明媚每日以淚洗面,心悸都犯了好幾回,小蕪她變了個人似的,吆奴喝婢,好不威風。”
凌素枝捂著胸口裝柔弱,扶風弱柳在拉著老爺子的手背,儼然家中這些事都怪罪在姜蕪身上,她總算是出口惡氣。
最好,老爺子能把姜蕪毒打一頓,丟回涼州。
姜蕪嘴角掛著淡漠的笑,指尖掐進掌心,那種笑極淡,帶著苦澀的無奈:
“阿爹,你以為我不想說,你們也看到蕭三爺是什麼樣的品行,若不依他行事,別說是我連姜家都得遭殃,事事都得講個理字,阿爹如此質問我,真的公平嗎?”
誰對誰錯,其實在每個人的心中是心知肚明,可在姜公館,阿爹就是那個高高在上,主宰萬物的神明,他仗著自己的喜好,區別對待,凌素枝天真地以為只要她用狐媚手段就能一直立於不敗之地。
“我在凌姨娘院子裡見到的府醫是個高高大大的年輕男子,看著氣宇軒昂,起初我還擔心他醫術不精明,沒想病那麼快便好了,想必是對症下藥的緣故,在壽宴被嚇得不輕,想開幾副安神藥。”
姜蕪面容低垂下去時,嘴角不期然地揚起,眸光攢動,盡是狡黠得意。
後來她向崔媽媽打聽過姜公館多年來一直是杏林醫館的梁大夫負責,如今早過古稀。
姜蕪這一句話像是突然拔地而起的冷風,瞬時把凌姨娘臉上還未收起的得意笑臉凍結,她下意識拔尖了嗓子叫道:
”?心麼什的安,說去前跟子爺老到拿你,事的有沒,道八說胡麼怎你,蕪姜“
”。氣生般這娘姨麼怎?麼好不醫夫大梁道難?嗎麼什了錯說我,爹阿,話說沒我,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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