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楚薇能不能聽見,聽見了會怎麼想,慕寒洲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走了太多彎路,現在的他沒有太大想法,受夠了這種一驚一乍的死別生離,他只想安靜下來,把該處理的處理了,然後靜靜的過自己的小日子。
在外人面前,他是驕傲不可一世的慕氏集團總裁,可私底下,他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罷了。
他也有感情的需求,也希望嬌妻溫柔,稚子可愛。
靠在病床邊,握著她的手不想放,慕寒洲慢慢的睡了過去。
翌日,他是被推門聲吵醒的。
睜開眼睛,就見病房裡多了兩張熟悉的臉龐,正是久未見面的周朗還有張律師。
慕寒洲溫情的俊臉立刻染上寒霜,變得冷酷起來。
周朗等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,哪裡不知道他的性子。
假裝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,周朗淡定的抬頭,看著幾個月不見,憔悴了許多,神色雖然依舊冷漠,眼底卻多了幾分人情味的男人,壓抑住心底裡洶湧的感慨,他淡聲:“總裁,公司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,您這邊需要我--”
“不需要。”慕寒洲搖頭,冷靜的說:“所有的一切我心裡都有數,我不需要你留在這裡做什麼,你只要把公司給我管好,萬一有什麼情況,輔佐我二叔把公司撐下去,撐到我女兒長大成人。”
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慕寒洲對周朗當然是信任的,但周朗再能幹畢竟姓周,不是名正言順的慕家人,沒有股份加持,也不可能在諸多如狼似虎股東的盯梢下管理公司十八年之久。
而二叔慕盛國,是除了自己之外最大的股東,地位是夠的,心思能力夠不夠沒有關係,兩人聯手,總能遏制住慕戰國等人,不會讓他們生出更多不該有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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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,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。
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,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,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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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寶貝,說我是你唯一的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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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