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黑皮男人只是替罪羔羊--
沒關係,他慕寒洲的錢,也不是那麼好拿的。
這麼多年,還從來沒有人能從他手裡白白拿到錢過。
這是連他的親叔叔都做不到的事情,更何況外人?
莊園地下室,男人的慘叫聲不間斷的響了一夜。
慕寒洲絲毫不受影響,難得睡了一個好覺,慢斯條理吃完早餐,才穿過花園來到一牆之隔的陰暗地下室。
看到男人躺在地上蠕動,渾身都是紅腫潰爛的鞭傷,比雲楚薇剛獲救時,手掌膝蓋的擦傷嚴重多了,慕寒洲心情終於舒暢了些。
“把他給我弄醒。”眼皮一動,保鏢就衝過去,利落把一盆辣椒鹽的混合水傾倒下去。
男人嗷的打起滾來,慘叫聲幾乎掀翻屋頂。
慕寒洲嫌棄退後一步,讓保鏢把他固定好,冰冷冷的眼神,直直落向他:“回答我,福利院埋伏我,是你做的?”
被折磨了一夜,男人已經沒了力氣,更沒有東山再起的銳氣了。
顧不上風光時當初帶人交火有多威風,他瑟瑟發抖的直磕頭:“是我,是我,對不起先生,我接單之前真不知道您會這樣厲害,我真不知道。”
慕寒洲眼皮微動,保鏢會意,又一盆辣椒鹽水混合物兜頭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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