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我也不知道季雲霄想幹什麼,以他的性格,抓個孩子當人質也不是不可能。
我們三人面面相窺,外面的腳步聲絲毫沒有讓我們思考的機會。
季雲霄冷眉一皺,帶我躲到床底下。
與此同時,曉珍推開門,“哎喲,痛死老孃了!”
扶著她的男人嘆了一口氣,“跟他有什麼好吵的,傷的還是自己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,要錢你不積極,吵架你也不行,我要你幹什麼,光吃大米不幹事了!”
月兒半躺在枕頭上,“您們別吵了,我聽得頭又開始痛了!”
“頭痛?不是說不會影響到腦袋嗎?難道是病毒轉移了?”一聽到月兒身體有問題,曉珍顧不得身上的傷,撲到床邊,“還有哪裡不舒服,媽給你揉揉,月兒啊,你再等等,過幾天媽媽有錢了就帶你去治病。”
我果然沒猜錯,曉珍要那一百萬時為了給月兒治病!
頭頂上曉珍絮絮叨叨的安慰著月兒,像所有慈母一樣,彷彿白天瘋狂的那人女人跟她不是一個人。
床板就那麼大我,我和季雲霄兩個人躲在底下格外擁擠,他身體偉岸壯闊,把我擠到牆壁上貼著動彈不得。
我心裡期盼曉珍快走,可她受到白天的刺激傾訴慾望高漲,越說越起勁。
肩膀貼著他的胸口,我感受到的是肌肉的力量和男人的硬朗,臉上溫度不斷升騰,在初春的晚上我冒出一頭熱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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