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江頓時皺起了眉,眼底帶著幾分發自內心的擔憂:“療養院裡住著的都是心理方面的病人,您不該一個人跑出來的。”
“你是在擔心我,為什麼?”
戰霆肆手肘搭在車窗上,撐著下頜,只是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,眸底掠過一絲深沉的光。
只這一眼,就讓祁慕江有種被看穿的感覺。
“可能是因為,您給我的感覺,和我們顧總很像吧。”
在某些時刻,他和顧瑾汐的神態相似到幾乎能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一起,就好像,他們對彼此有著十分深刻的瞭解似的。
祁慕江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:“應該是我關注顧總的時間太久,所以才會想的太多了吧。”
都是男人,戰霆肆即使記憶紊亂了,也敏銳地嗅到了他情緒中摻雜著的幾分異樣,幾乎下意識地升騰起幾分不滿。
“你說的顧總,是叫顧瑾汐?”
“是的,這個問題您上次就已經問過我了,只是上次您突然有事,很可惜沒能見上一面。”
戰霆肆眉眼一壓,有些反感他總是提起自己不記得的過去,但更多的,應該還是出於情敵之間抗拒之心。
但祁慕江明顯是想要幫他的,他也不好擺出什麼冷臉,便沒甚誠意的笑了笑,又直截了當道。
“那麼,我們現在就過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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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四年,那明艷女子歸來時,姜萊才知老公守身如玉,冷淡如冰,並非天性如此。每月給她三千生活費,卻為白月光豪擲三百萬做科研。 愛與不愛,分明到令人難堪。 沈荀說不忍讓白月光陷入婚姻的瑣碎,磨損珠玉光芒,卻要她辭了月薪四千的工作安心做個家庭主婦,甘當暗淡魚目! 可沈荀不知道的是,她姜萊並不是什麼普通小員工…… 負責國家級保密科研項目的四年裡,她級別太高,連他所謂的白月光也只配給她打下手。 他更不知道的是,他草率簽下的,是他們關係告終的離婚協議書。 一個月後。 科研巨佬身份公開,離婚證也送到沈荀手上。 一向溫柔有禮的沈總撕了離婚證,從不可置信到紅眼發怒。 “除了我,誰還要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?” 可嘴硬的是他,跪求復婚的也是他。 再度相逢,姜萊輕挽頂級豪門掌權人,看向前夫的神色不再有一絲波瀾。 小柯總濃眉一挑,亮出和新婚老婆的結婚證:“麻煩沈總體面點,稱呼她……柯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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