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際特工白浩瀚?這個名字聽著……有幾分耳熟。”夜錚隱約記得好像在哪見過。
“當然耳熟了,他之前刺殺歐國女皇差點兒得手,霸佔了國際通緝令榜首好幾個月,全球轟動,但凡家裡有網,都聽過他的名字。”夜寒冥解釋說。
“原來是他!難怪有這麼大的本事。”夜錚的心裡總算平衡一點了,“那個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呢?又是誰?”
“多半是他的女人。”夜寒冥回道,三分惱怒七分不屑,“色令智昏的貨色,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跟我夜家做對,簡直是自取滅亡。”
“啪!”
夜錚一巴掌打在了夜寒冥的頭頂上,恨鐵不成鋼,“你還有臉說他?”
夜寒冥的臉一下子黑成了鍋底,沒好解釋。
老爺子匆忙站了出來,打圓場:“這事不能怪冥兒,寧欣兒進了我夜家的門,就是夜家的人,欺負她,就是打我夜家的臉,這筆賬必須得算!”
“對,不光得算,還得好好的,仔仔細細的算清楚了!”夜寒冥攥著拳頭,一張臉陰鬱的彷彿被烏雲籠罩著,隨時都會打雷下雨。
“敢動我的女人,必須讓白浩瀚和他的女人血債血償!”
夜錚又一個冷眼剜了過去:“你的腦子是被女人吃了嗎?白浩瀚可不是小角色,要對付他,必須想點狠招才行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打蛇打七寸,她在乎那個女人,我們就從那個女人的身上著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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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,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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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驚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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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今天也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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