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瓊拗不過陸萸,便只能收走碗後又拿了新的手爐給她捂小腹。
她邊替換手爐,邊道,“您這症狀,奴婢以前聽前輩們說過:若生養孩子,就能改善甚至徹底治癒。”
這說法陸萸前世也聽人說過,不過她前世也沒機會嘗試,於是笑道,“反正死不了人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青瓊和玉瑤都是謝氏的家奴,二人被謝洐選來照顧陸萸的時候一開始是擔心的,畢竟比起從小和主人長大的那種,他們這樣半路過來的很難得到主人真誠以待。
驚喜的是謝知魚並不難伺候,且待人非常寬厚,所以二人放下了恐懼,伺候主人也更能用心。
一個世家女郎,身居太子妃之位,哪怕生病是假,但能從早忙到晚,所操心的都是大事,所做之事皆是為百姓謀福祉,她二人如今對主人是真的既敬又愛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曹壬才回來,見陸萸臉色不是很好,忙上前問,“你病了?”
陸萸搖搖頭,問,“朝中出了何事?”
曹壬此時一臉藏不住的疲憊,但仍耐心地和她解釋起來。
年關易生亂,雍州境內又有兩起胡人作亂,這個還不是最嚴重的,最嚴重的是荊州往長安的路上發生了兩起駭人聽聞的搶劫案,有兩隊世家商隊不但所有商品被洗劫,連人都全部被殘忍殺害。
以往匪患,大多為財,財務被搶走後,都會留有活口,如今這兩起卻是一個活口都不留,手段殘忍,場面血腥到令人髮指。
年關正是各大世家準備祭祖辦年貨的時候,商隊往來也更頻繁,所以朝中也比較重視這兩起匪禍,讓大家商討以怎樣的方式才能引出這些江洋大盜,然後一招擊斃。
劫匪,陸萸忍不住想起前世看到的歷史,劫匪有時未必是真劫匪,還有可能是世家假扮的,前世歷史上那個鬥富的石崇就是專門靠打劫發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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