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
“這幾日,我在街上義診,我發現有的時常病痛的人,知道我是誰,都會祈求似的目光看著我,那眼神好似把我當成了希望,可他們不敢說什麼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”
那種欲言又止的眼神,那種求救命的眼神,沐漓明明看出來了,卻不能貿然相救,若不是塞到沐漓手裡的那一包鹽,讓周玄卿發現了蛛絲馬跡,不然還不知道,關於私鹽,從未停止過。
“這包著鹽的布,是她衣角上的布,有著不少血跡,足矣見到,她們在經受怎樣的折磨。”
這幾日,沐漓時常拿著這包偷拿出來的鹽發呆,更甚至莫肅帶人找到了他們晾曬鹽的島嶼,也只能等。
“我們此番是來重查此事,還要救他二人出來,這鹽我一定要交給父皇,還要護他二人平安。”
“護他們平安?太子放任私鹽售賣,與他們交易,製造出鹽務已經查清楚的假象,你如何將此事稟告給陛下?那個孩子......”
沐漓想到這裡,眼眶突然紅了,周玄卿沒有遲疑,上前將人抱在懷中,莫肅看到這一幕也立馬退出了屋子。
“我知道,你最見不得稚子受苦,那個十三歲的孩子,我會同樣帶她去到望城,帶到父皇面前,太子我動不了,竇忠還要說出真相,我一定要殺了夜樟。”
那個孩子,對沐漓的衝擊力很大,十三歲,父母親兄,因為制私鹽而亡,家兄只剩她一個孤女,還要日夜製鹽,一雙手腳被腐蝕得不成樣子,諸如此類的人家,還有很多。
“他不是太子嗎?他不是未來天元的皇帝嗎?他為何要讓百姓如此受苦,他的行事,跟大燁的亡國之君有什麼兩樣?為何不能動他?”
原本沐漓以為,太子只是動用權謀之術,還沒到如此喪盡天良的地步,畢竟身為儲君,愛民如子是首要的,可是這件事,沐漓不這樣認為了。
周玄卿看著在自己懷裡抬頭看著自己的沐漓,輕柔得擦去淚水,彎下腰,在沐漓頭上輕輕一吻,已示安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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