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遠跟著來到院門處,沈羿忙制止他繼續往前。
這小子倒是成長了不少,竟然學會了對自己憎恨的人表示關心。
“既然龍兄你身體不適,就不要出來吹風了,就送到這邊吧,我們兩家人是什麼關係,何必客氣呢,至於我父親給您招攬來的生意,那真心是萬中無一的,只是眼下糧食可能有點不好到手,有句話是怎麼說的,有風險才有高收益嘛,你說是不是?”
前一秒才誇這小子懂事了呢,這後一秒就直接暴露了他的水平,很顯然這是不爽自己的諷刺,直接回懟了,這小子的口才還是可以的,只是可惜了沒什麼腦子。
阿遠朝著這兩人揮揮手,笑道。
“那兩位慢走,我就送到這兒了。”
沈浩楠全程黑著個臉出去了,沈羿緊隨其後,他掃了掃手,下人會意,急忙堵門。
阿遠將家裡的下人全部喊出來,訓話。
“我和你們說一個十分嚴肅的事情,像是今日這樣,叫人直接闖進來的事情,之後不要在發生第二次了,要是放了人進來,你們自己解決,我這幾天需要休息,所以不要讓人來打攪我,不管是誰來一概不見,知道了嗎?”
下人們整齊劃一地點頭答應。
“是老爺!”
屋頂上藏著的那個人,悄無聲息退走了。
此時的龍覃宇經過一晚上的飛奔,堪堪在客棧歇腳,剛到自己房間,開啟窗戶就見鴿子飛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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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我是誰?
我是林沖?
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、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?
開什麼玩笑,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,那還等什麼,宰了高衙內,自上梁山去。
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,被退婚、被群嘲、被文壇封殺?
不好意思,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!
詩會比拼?隨手一首千古名篇,卷哭所有才子。
文閥裝逼?一篇寒門論,懟得世家顏面掃地。
科舉殿試?盛世十弊策,龍顏大悅欽點狀元。
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墨社想壟斷文脈,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?
抱歉,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,整個文壇,都要被我寫崩重鑄!
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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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馬監三年為奴,林軒看透了一切,寵辱不驚,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。
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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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:“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,看着滿地屍體,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,你該如何是好?”
高陽:“臣會說記住我的臉,下次見面,我就不手下留情了,接着轉身離開,再猛然回頭,大笑一聲,哈哈,小子我們又見面了!”
女帝:“……”
女帝:“眼下兩軍交戰,我軍卻爆發瘟疫,人心渙散,有何良計?”
高陽:“我有一計,可用軍中投石機,將沾染瘟疫的屍體,投入敵軍陣營,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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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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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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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