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刀上的血沁是什麼血,我一碰就知道,我心裡這個念頭一轉,手就伸過去握住了刀柄!
轟,我腦子裡轟地一聲響,只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人手提著這把玉刀,狠狠地砍向刑臺上的人,嘴裡唸唸有詞:“妖孽受死!”
祭臺上一道紅光閃過,一個東西從刑臺上滾下來,骨碌碌地不見影子,我瞬間悟過來,師叔他們都瞪眼看著我:“楊不易,怎麼了?”
“這是法器。”我說道:“不是普通的刑刀,白楚城,這東西是從哪弄來的?”
“偶然間從鄉下收回來的,這年頭造假的血沁太多了,難得見到真正的血沁,這是大撿漏。”白楚城說道:“原來的主人說不清楚來歷,感覺值點錢就一直留著。”
師叔嘴快,問他用多少錢收回來的,白楚城有些尷尬,這東西是送爺爺的,提錢顯得不恰當,師叔就樂了:“楊哥,白家小子這回出了點血,挺誠心的。”
我也沒想到白楚城會送此大禮,爺爺握著玉刀,說道:“所有煞氣重的東西都可以轉化為法器,血光刃就是用殺過人的兵器鑄成的,可惜這玉刀化整為零太可惜了。”
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,爺爺還在想著怎麼把七孔大玉刀化為可以隨身攜帶的法器,師叔聽了笑道:“楊哥,你和楊不易都是地師,要不要然把這玉刀改成羅盤得了。”
“桑七久,你盡出壞主意,這把大玉刀的品相上佳,要是改成別用太可惜了,也可惜了白楚城的一番好意。”爺爺正色道:“我會好好保管的。”
白楚城看爺爺中意,露出滿意的笑容,爺爺收好刀,轉頭問我劉赤腳怎麼樣了,我把路上遇到黃皮子討封的事講了,爺爺還算淡定,說冬天大雪,有些東西出來也正常,我剛才遇到的不算什麼,還有竄進房了裡找討封的,有些老人家懂,不會說些惡語,要是碰到不懂事的年輕人說了些不應該的壞了他們的修行,一家人都要跟著倒黴。
師叔和白楚城像聽天方夜譚,爺爺索性講了一些我們這邊常見的怪事給他們聽,一講就到了凌晨,溫度越來越低,他倆終於扛不住要休息。
我和爺爺這麼久沒見,自然是離不開的,我和爺爺住在一起,他臨睡前還抱著那把大玉刀,看著上面的血沁,趁著師叔和白楚城不在,我才說了實話,這把刀斬的不是人!
“不是人?”爺爺一聽,手略微鬆開:“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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