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瓷抓了抓自己的裙襬,她忍著心痛感問他:“陸先生,我和你不過是萍水相逢,我不值得你找我,也不值得你如此掛念……”
“萍水相逢?”陸少霆諷刺道:“溫言瓷,對你來說。我和你的相遇只是萍水相逢?”
“難道不是嗎?我和陸先生只是在國外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,後面工作結束後我就離開了,這不叫萍水相逢叫什麼?”
“叫緣分!”
陸少霆情緒激動的抓住溫言瓷的胳膊:“溫言瓷,我喜歡你,你是知道的,當年我已經準備好向你告白了,但是你卻突然消失了,我知道你也是喜歡,
所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消失不見,你告訴我,你當年消失的理由是什麼?”
溫言瓷對上陸少霆那雙深情的雙眼,想起自己當年離開他的理由,她用力的推開他:
“陸先生可能誤會了,我對你沒有想法,至於我當年之所以突然離開,是因為我工作完成了,所以就回國了,很抱歉沒有告訴陸先生一聲就走了,讓你惦記了我這麼久,
現在陸先生知道我突然離開你的理由了,那你是不是應該離我遠點了?”
溫言瓷一口一個“陸先生”叫的陸少霆心如刀割:“溫言瓷,你說謊,我不信你當年離開我的理由是這個,我也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感覺。”
溫言瓷冷冷的說道:“你愛信不信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,陸先生請自重。”
溫言瓷剛轉身就被陸少霆拉回到自己懷裡堵上了唇,封時宴在暗處見了,他忍無可忍的去到陸少霆身邊抬起手給了他一拳。
“既然你喜歡溫言瓷,又為什麼要和南梔訂婚?你揹著南梔和溫言瓷接吻,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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