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式一也道:“不知國公和汪大人注意到沒有,自打咱們從崇明入海之後,海上便不見一艘船隻。朝廷廢除海禁之策的聖旨已經半年多了吧,怎麼可能海上無半艘船隻呢?咱們在廣州的時候,便是海禁還沒解除,珠江海口一帶的漁民還不是照樣出海?這俗話說,靠海吃海。海邊的百姓不可能不出海打漁的。海禁怕是也禁不住。”
陳式一這麼一說,張延齡和汪鋐都覺得有道理。還真是,自打北上以來,便沒有看到海面上有任何的船隻。連個小舢板也沒看到。這說明什麼?百姓們不知海禁之策已解?亦或是在擔心什麼?不敢下海?
“會不會這一帶真有倭寇橫行。即便解了海禁,百姓們也不敢駕船出海?”張延齡道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陳式一和汪鋐都點頭道。
張延齡想了想道:“拿海圖來,瞧瞧。若有倭寇的話,不可能生活在船上,必有巢穴。看看左近有無島礁,供他們立足。”
汪鋐忙命人取來繪製的大幅海圖,三個人在海圖上細細查詢。
“我們是前天從崇明島出海的,三天時間,如今一直往北。按照航速,目前我們的位置當在揚州府和淮安府交界之地的外海一帶。”
張延齡的手順著航行的路線往北,移動到一處海面區域。陳式一的目光跟著移動,然後失望了。
“這左近空蕩蕩一片,根本沒有島礁啊。”陳式一道。
汪鋐皺眉細看,指點著一片細細的小點點道:“這不是麼?一大片呢。”
陳式一瞪大眼睛,愕然道:“這也是島礁?我以為是畫圖的人弄髒了的地方呢。這斑斑點點的也是島礁?”
“這是沙礁。大多為沙堤寫湖地形,也有比較大的,可以住人。這麼一大片,想必是連在一起的眾多沙礁。國公爺,卑職認為,如果有倭寇在這一帶,只能是藏身於這一片沙礁之上了。”汪鋐說道。
張延齡緩緩點頭道:“不管怎樣,去瞧一瞧,也不過耽擱一天的航程。看這距離,當在東北方向五六十里之外的海中。傳令,轉舵,去瞧瞧。”
。遣消的好是倒,仗一幹能是若,聊無是甚行航上海。振群士將上船,寇倭找去要說聽一,達下令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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