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錦義提刀猛刺,洞穿劉黑山的胸膛。劉黑山大叫一聲,撲地氣絕。
何錦義提著刀走到趙大鵬面前,獰笑道:“趙千戶,你怎麼說?”
趙大鵬身上顫抖,啞聲道:“何大將軍,卑職......卑職鬼迷心竅,求大將軍饒我一命,卑職一切聽從大將軍的吩咐便是。”
何錦義仰天大笑道:“這才對嘛,都是自家兄弟,何必鬧成這樣?我知道你們都是馬長順的手下,跟他很有感情。本人也不想鬧成這樣,都是被逼的。現在這種時候,自作主張分兵自專便是自尋死路。”
趙大鵬低頭道:“大將軍所言極是,卑職明白了。”
何錦義道:“很好。那麼其餘幾位呢?你們怎麼說?還鬧不鬧了?”
其他三名將領面色慘白癱坐在地上,此刻誰還敢不從。馬長順劉黑山的屍體就在面前血泊裡躺著呢。
三名將領表示效忠,何錦義滿意的大笑,正待撫慰眾將一番,猛聽得帳外一片混亂,腳步雜沓聲和叫嚷之聲喧鬧無比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何錦義皺眉大喝,衝出大帳之外。
眾將領跟著衝了出來,站在大帳所在的山崖上方往碼頭上喧鬧的營地方向看去。但見碼頭上一片混亂,火把亂晃,人影雜沓。
“官兵偷渡了?”丁廣愕然道。
“不像啊,河面上悄無聲息,不可能是偷渡。”有人說道。
“去問問,發生什麼事了。”何錦義大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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