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聚會所在的迎賓樓是一家並不出名的酒樓,但風景卻是不錯。酒樓臨近正南坊的南湖北岸,樹木蔥鬱,景色優美,即便是在這樣的盛夏時節,這裡卻顯得休閒安靜涼爽怡人。
和上次一樣,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二人趕到的時候,幾位小公爺已經在樓上高談闊論了。見兄弟二人來到,幾位小公爺倒也客氣,起身行禮。只是見到張鶴齡也來了,多少有些尷尬。
“各位小公爺,這一回我把我兄長也叫來了,幾位小公爺不會介意吧。我兄長說了,他也很想跟幾位冰釋前嫌,重修於好。我想著,既然我說了咱們勳戚之家要同氣連枝團結一致,我當做個表帥。故而便請他一起來了。還是那句話,之前我張家和諸位小公爺有過什麼過節的話,我代表我哥哥賠個不是。”
張延齡一番話打破了這種尷尬。張鶴齡豈不知弟弟的苦心。既然來了,當然不能攪局,不能表現的小雞肚腸。於是一一行禮打招呼。只是在和徐延德行禮的時候有些不自在。這廝當初因為延齡求婚的事情確實有些太不地道,讓張鶴齡耿耿於懷。
“坐,坐。都坐。今日我作東,壽寧侯也來捧場,自然是格外的開心。我說明一下,不是我張侖耍心眼省錢,選了這個小酒樓。而是因為這裡安靜的很,我今日將這酒樓全包下了,還請了鳴玉坊著名的歌舞大家來獻唱歌舞。今日喝的酒是西域的葡萄酒,我花了大價錢的。這些我可事前說明,免得你們說嘴,說我張侖小氣。這些花銷可不少。”張侖熱情的招呼眾人,笑著說道。
朱麟哈哈笑道:“瞧你那樣,生恐我們不知道你花了銀子。你說這些不就是寒磣我上次吉慶樓的招待麼?上回是給建昌候道謝,自然不能鬧得太過。搞些歌妓來唱曲,豈不顯得不莊重。下回輪到我做東,我必搞得熱鬧鬧的,還不成麼?”
張侖哈哈笑道:“你這叫做賊心虛。我都不想點出來,這可是你自己說出來的。咱們在一起聚會,你搞得那麼寒酸,實在是顯得小氣。你知道錯便好,後面得補上。好歹你也是國公之家的,未來的成國公。一點排場沒有,可是不成。”
朱麟一邊罵,一邊哈哈大笑。座上眾人都鬨笑起來。這些勳戚之家的公子哥兒們平素就是這麼愛攀比和鋪張。相互之間比較熟悉,所以說話也直接的很。張侖說那一番話,便是暗示朱麟上一次的聚會不夠排場,也沒請個歌妓舞姬來助興什麼的。朱麟豈能聽不出,但也不甚在意。
“我倒是很期待到了建昌候做東的時候,會約我們去哪裡聚會。”張侖不肯放過張延齡,笑著說道。
張延齡道:“我現在有些後悔參加和各位的聚會了。我一個小小的建昌候跟你們這些未來的公爺怎能相比?我那點家底可經不起折騰。”
“切!建昌候可真會哭窮,你可是斂財有術啊。那件事我們可都聽說了。”張侖道。
張延齡詫異道:“什麼事?什麼斂財有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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