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
沿著趙家莊西北方向的通向野狗嶺的土路已經全面拓寬。道路寬達二十步,按照張延齡的要求鋪上了碎石,甚為平整。一路蔓延上野狗嶺頂端。
上野狗嶺的坡道分為車馬推車行人三條,並排而上,互不干擾,保證暢通無阻。兩側山坡上各有一條盤嶺道路通向東西兩側兩處山坡上的平地位置。那裡是和山嶺頂端一樣重要的後續作坊的坐落位置。
野狗嶺上,沿著平坦山頂四周已經用石塊夯土造起了一圈高牆。此刻雖然尚未完工,但是牆高丈許,已經很是巍峨壯觀。山頂平地被盡數圈在其中,這裡便是最為重要的冶煉作坊的區域。
圍牆內的地面的平整工作已經全部結束,之前地面上的草地已經只剩下了靠近南邊的一小部分,這裡是住宅區域,自然可以保留一些草地,但是其餘的地方,草皮已經全部被剷除乾淨。地面上靠近烽火臺四周的位置全部鋪了碎石地面,因為這裡是冶煉爐將要建造的位置。地面需要能防火防燙,且保持足夠的平整。而其他區域則全部以青磚鋪地,成為平整的地面。
整個山頂現在已經分為三個區域。東南側的一小片草地。西北方向的烽火臺左近的大片碎石地面,以及其他地方的青磚鋪設的地面位置。
站在烽火臺廢墟之上,可以俯瞰整個野狗嶺工地的建設情形。可以看到數百名百姓充斥四周工地之上忙碌著。一輛輛的拉土運磚的車馬在坡道上穿梭上下,半山腰處的兩處山坡上的平整工作已經接近尾聲。沿著山坡的石牆正在修建。
四周各種號子聲,車馬聲,叮叮噹噹的敲擊幹活聲不絕於耳。雖然此刻正值七月中,正是最為炎熱的時候,但是這些百姓們卻頂著烈日炙烤辛勤勞作著。場面甚是宏大。
在山頂東南側的新建的寬敞的屋子裡,張延齡和趙鐵匠馬全以及負責建造的工匠頭們見了面,眾人喝著大碗茶認真商討了工程的進度以及遇到的困難。
為了工程的進度,這次趙鐵匠不光是請了西山莊園的百姓,還在別的莊園和村莊請了一些苦力。所以才能有這麼快的進度。雖然是大熱天,但是對於普通老百姓和佃農而言,只要能賺銀子,別說熱些,便是天上下刀子也顧不得。
但天氣熱,也確實造成了不小的困擾。
“延齡,為了趕工期,這些人可真是乾的辛苦。這幾日最熱的時候熱倒下了十幾個。咱們現在別的困難都沒有,我就是怕熱死了人。都是鄉里鄉親的,我心裡過不去。可否延緩些進度?”老鐵匠道。
“進度不能停,人也不能死。工錢可以多給。每日酬勞再加五十文。另外可避開高溫時段,利用晚上的涼爽時段補上。我這次也帶來了不少防暑藥物,一會分發下去。”張延齡快速給予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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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我是誰?
我是林沖?
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、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?
開什麼玩笑,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,那還等什麼,宰了高衙內,自上梁山去。
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,被退婚、被群嘲、被文壇封殺?
不好意思,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!
詩會比拼?隨手一首千古名篇,卷哭所有才子。
文閥裝逼?一篇寒門論,懟得世家顏面掃地。
科舉殿試?盛世十弊策,龍顏大悅欽點狀元。
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墨社想壟斷文脈,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?
抱歉,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,整個文壇,都要被我寫崩重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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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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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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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