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澤反應再遲鈍,這時候也明白他和斐明月被人算計了。
他立刻上前把斐明月從他的手裡掙脫,用力抓著他的手臂讓他冷靜點:“傅二哥,傅二哥你冷靜點好不好,我和明月被人算計了,我們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傅西樓冷笑,手指越收越緊,看著斐明月臉色漲紅的瀕死的樣子,眸底一片肅殺的寒意:“被人算計了,斐小姐這麼大的本事,自己不願意,誰還能把你送到野男人的床上?”
斐明月呼吸微弱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能聽到嗡嗡的鳴聲。
他暴虐的恨不得殺死她的樣子印在她的眼中,可是她沒有一點思考的空間,太難受了,這種在死亡線上徘徊的窒息感,讓她生不如死。
在她抓著他的手慢慢鬆開,垂在半空,以為自己終於要去見她的孩子的時候,身體突然下墜,重重地摔在地板上,冰冷疼痛的感覺一下把她拉回人間。
她仰著無意識地流著淚的臉頰抬頭時,只能看到傅西樓冷酷無情的下頜線。
他的聲音淬了毒一樣在空氣裡冷冰冰的響起:“我和你說過的話,你是不是永遠都記不住?”
她乾咳兩聲,想張嘴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了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似乎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。
南宮澤率先發現了她不對勁的地方,立刻紅著眼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:“明月,明月你怎麼了,你說句話啊,我們之間清清白白,什麼都沒發生,你和傅二哥解釋,他會相信你的,你別怕······”
他還沒說完,就被傅西樓一腳踹開:“誰給你膽子碰她的?”
踹了一腳還嫌不夠,他上前揪著南宮澤的衣領把他揪起來,狠狠地給了他一拳,然後把他按在牆上朝死裡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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