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這樣說了,你接下來怎麼辦?”明成冶好奇地問。
沈念嬌沉默了幾秒,雙手撐著膝蓋,慢慢地站起來,按著發麻的雙腿,問道:“先說說他的身體情況吧?”
他點點頭,說道:“腦部檢查出來了,醫生說沒有在腦補發現有血塊,也沒有發現有創傷的痕跡,到時身體因為有槍傷,但身體沒養好,我們需要好好養著他。”
“腦部沒有受傷,但卻失去了記憶。”沈念嬌說。
明成冶補充:“沒錯,不僅是失去了記憶,記憶更是被人篡改過,顯然這其中有人從中作梗。”
沈念嬌思索一會兒後,問道:“那你覺得是周正鶴的機率大不大?”
“我跟你說一件事往事。”明成冶勾了勾手指頭,帶著她來到了沒有人的樓道中,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盒香菸,點燃後咬在嘴裡,“遲宴見過周正鶴。”
沈念嬌滿頭問號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他跟周正鶴很熟悉。”他說:“遲宴接管公司沒幾年就得到狂躁症和焦慮症,兩種心理疾病讓他徹夜難眠,還出現自殘行為,就找來一個口碑很好的心理醫生給他治療,那個人就是周正鶴。”
她詫異地說:“所以說,周正鶴很早之前就見過了遲宴,而且對他的情況非常瞭解?”
“沒錯,遲宴治好後,還跟我提起過周正鶴,說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心理醫生。”明成冶挑重點說:“他很信賴周正鶴,如果周正鶴還要對他做些什麼,我估計成功率很大。”
想要篡改別人的記憶,首先被篡改記憶的人就得對那名心理醫生百分之百的信任。
“除了周正鶴,還有其他可以信任的心理醫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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