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靳明瑞笑。
楚言想不通也不想了,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禮服說:“謝謝你的禮服,不過你這禮服是哪裡來的?”
不怪楚言有此疑問,從楚言進到客房到拿到禮服前後不過十分鐘時間,楚言好奇靳明瑞從哪裡變出來一套禮服。
“車裡。”靳明瑞回答。
楚言剛想再追問,靳明瑞已經端著酒杯向人打招呼,楚言只能將話又咽了回去。
一晚上下來,楚言喝了不少的酒,走起路來都感覺肚子裡的水晃來晃去的。
有些微醺,又有人來碰杯楚言手一滑,紅酒微傾斜灑出來掉到了禮服上。
楚言正在懊惱的時候,靳明瑞一把抓住楚言的胳膊,感覺到他的用力,手腕上微翻紅。
“靳明瑞!”楚言低聲喊他。
靳明瑞的視線落在楚言灑出來紅酒的裙襬上,表情嚴肅,好像楚言破壞了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。
靳明瑞回神,他鬆開楚言的胳膊說:“小心點。”
不知道是讓楚言小心點還是讓她小心點不要再弄髒了禮服。
“哦。”楚言答應了一聲,心中暗暗罵自己太不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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